2011-10-8 21:19:38 阅读16 评论0 82011/10 Oct8
那天,天刚破晓,我便急匆匆的坐在了驶往嘉禾乡的乡村客运车上。“你去哪?” 一乘客问道。“奔命”另一乘客沉思了片刻,笑着答道。“奔命”?这是我头一次听说这个词。
“奔命”,好不形象的描述了当下人们的生活状态。生活在继续,生命不停息,脚下的路就不会停下。环顾只坐着5个人的车厢,虽目的地不同,但都为了一个相同的目的:奔命。“好精辟!”我在心底为头一次听到这么精彩的回答而暗暗叫好!
车上的人互相都不认识,也许若不是有幸坐同一辆车,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面。谈话的两位你一句,我一句的在漫无目的的打发着路上无聊的时光。仔细的听了一会儿,大致也听出了些头绪,女的是一名乡村教师,由于
2011-10-8 21:24:06 阅读126 评论0 82011/10 Oct8
窗外依旧下着倾盆大雨,这雨从昨晚就没停过,似乎有无尽的委屈总也说不完。
雨越下越大,远处的山早已没了踪影,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。近处的已看不出雨有多大,只能靠从瓦砾上流下洪水般的流水和打在地上的一片嘈杂声来判断。
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此时深刻的体验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。学校从六月初就被停电,至今开学快一个月,仍旧未见电的踪影,于是只有把一度被人们遗忘在角落里的原始炊具一一翻了出来,而那些象征新时代的电磁炉、电饭煲等电器则被放进了四处漏雨的土墙角落,开始封尘。恐怕连电磁炉也没料到,自己会有这么一天。
在四处透风的厨房里,光线从屋顶、窗户、墙缝、瓦砾等各个方向钻进来,在这排漆黑的用泥土堆积的土房里,也算得上是最亮堂的一间。“屋外下大
2011-10-9 20:29:49 阅读13 评论0 92011/10 Oct9
随着时代的变迁,社会的进步,越来越多的事物被赋予了商业的价值,人与人之间已不再是简单的亲戚、朋友或者邻里关系。每当想起身边一朋友的口头禅“朋友是拿来利用和出卖的”时,总让人心惊胆战,毛骨悚然。
中会村,是我目前工作和生活的地方。也许是早已习惯了山外的竞争与残酷,以至于进山快一年的我还是难以习惯山里的平静和真诚。
学校门口有一家小小的杂货铺,是村里一姓付的人家开的,由于同是一姓,和我们家又有些渊源,于是一来二去,便又成了亲戚。有了这层关系,他们对我更是照顾有加,总是招呼我去他们家里吃饭。只是我不大喜欢去打扰别人,同时我也知道我的到访肯定会给他们增添许多额外的负担,于是都一一推辞,只是前久父亲和弟弟送我去学校的那天,实在推辞不过才去了一回,桌上虽只是三两个菜,但也看得出他们确实费了不少心思。平日,我也会去买些鸡蛋、饮料什么的,每一次都需费些周折
2011-10-8 21:28:36 阅读10 评论2 82011/10 Oct8
山里的日子很静,静的只剩下虫鸣鸟叫,甚至还可以听到远处河水低沉的声音;山里的空气很纯,纯得闻不到一丝杂味儿,着实让人体验了一把“鸟鸣山更幽”的感觉。
山里的日子很闲,闲的让人发慌,让我待的想逃。但为了入乡随俗,我还是把自己所有的书籍、电子设备搬了进来,然后又买了些装饰品把冷清得让人窒息的宿舍装饰了一番,总算找到了点家的感觉。
山里从六月初就开始停电,虽然期间也曾有过几次将有电的传闻,但最终都被时间一一证明,一切都是假象,神马都是浮云。于是,我又把家里生火的简易厨具搬了进来,虽每顿饭都得花上我个把小时,还弄的满头是汗,但看着桌上可以让人填饱肚子的饭菜,心里也颇感欣慰,至少我可以不用依赖别人而生存。昨天,用铁锅炒了两个小菜,然后又煮了些面条(做米饭实在不便,就改吃面条了),看着炊烟四溢,我突发奇想的赶紧用手
2011-10-8 21:26:33 阅读3 评论0 82011/10 Oct8
“铛铛铛铛……”,伴随着一阵沙哑的敲钟声,校园里响起了琅琅书声。
说它是“钟”,其实只是块农民不用的废铁。学校本来是有响铃的,只是年岁已久,上了些年纪,很难再像年轻时那样,准时、正常的工作。看着它斑驳的痕迹,我似乎能看见它当年热情澎湃、精神抖擞的样子。岁月不饶人,它也是时候该休息了。于是, 在它想休息的时候,学校的老师便成了它的接班人。而那平日里只能在田地里忙碌的犁板也开始登上了大雅之堂,发挥着它最本能的作用——敲打发声。
忽然想起《巴黎圣母院》里的敲钟人卡西莫多,他拥有着丑陋无比的外表,每天做着已被大家习以为常的工作,过着只有他的世界,似乎这一切永远都不会改变,更不会有人记起他的存在。山里教师、响铃,似乎也有着和他同样的命运。
“铛铛铛铛……”,“钟声”再次响起,窗外阳光明媚,远处雾霭依就,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,只是从偶尔听到的鸡鸣鸟叫声中,才发现,哦,原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。